国际新闻

国际新闻

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国际新闻 > 正文

大水獭 追踪大熊猫:探秘八十年代“熊猫项目”

2022-02-16 03:36:21 0

熊猫作为中国著名的国宝,受到了所有人的喜爱。然而,很少有人真正理解这种稀有动物在它生活的狭小空里孤独而寂静的日子里,面临着怎样的困难和危险。

美国生物学家及环保人士乔治·夏勒博士以特聘专家的身份,参与了世界自然基金会与中国政府合作的“熊猫项目”,从一九八〇年开始,在四川山区进行了长达五年的熊猫研究。他观察到熊猫各种动人的真实生活,又以哲人的心灵与诗人的笔触,描绘了那一隐秘世界的美丽与哀愁;同时,以外来者的角度,将其当时与国内科学工作者和老百姓的来往以及各种生活小故事娓娓道来,重现了那个改革刚刚起步、思想开始解放的特殊历史时期。

熊猫没有历史,只有过去。它来自另一个时代,与我们短暂相遇。当我们深入丛林追踪它时,我们不得不瞥见它独立的生活方式。这本书是那段短暂时间的记录,不是记忆。

《最后的熊猫》,乔治·比尔斯·夏勒著,张译,胡主编

追踪大熊猫

四月底,林中变得生气勃勃;春天迎来了最盛期。我们帐篷周围的杜鹃丛已开满紫花,林子里还有一株开淡粉色花的杜鹃树在摇曳生姿。树干粗大多结又往往空心的水青树是土地公的理想寓所,现在树上长满琥珀色的心形叶片,打从太阳自东方山脊升起,它们就像成串的金色星座,在晨空中熠耀。水青树属于中国西部山区古生态系统,一亿年前,现在的西藏还埋在特提斯海下面,与世界其他地区隔绝。后来地壳在垂直与水平方向的挤压,使特提斯海的海底上升,形成西藏高原以及后来的喜马拉雅山系。候鸟的新迁徙路线带来新的植物。也有些植物——杜鹃、青杠、竹子——移植到远方的其他地区,但水青树仍是五一棚亘古不变的遗迹。

濒危金丝猴与熊猫共享栖息地。

枫树和落叶松抽了新叶,较低的山坡上一片绿光滟滟,羊齿蕨从厚厚的枯叶下钻出头来。有几种候鸟回来了,包括毛羽鲜明、红黄相间的蓝喉太阳鸟。金丝猴冬季分散四处,搜索地衣与桦树嫩叶果腹,现在成群结队,大嚼营养丰富的新叶。有一天,两百多头猴子经过我面前,有公猴、幼猴和带崽的母猴,空中一片它们的叫声,猴群在树上翻来滚去,宛如一场风暴。天气暖,连几种蚂蟥也出来了。它们倒是很喜欢我,我却实在没有法子对它们产生好感。胡锦矗告诉我,三个人一块儿在林子里走路,最好的位置是中间,因为前面的人容易被血蜱咬,后面的人容易被蚂蟥咬。四月二十日,我发现拐棍竹抽了新笋,大约一英寸粗,外面包着铁锈色的长鬓。

珍珍四月底撤下山脊,离开箭竹林,进入拐棍竹林,享用多汁的竹笋。竹子每年靠地下茎长出新芽繁殖,不靠种子。为这低地上的季节性大餐,珍珍和其他几头熊猫调整了它们的生活日程。冬季熊猫通常以竹叶为主食,不吃箭竹笋,但从四月开始,它们忽然对竹叶兴趣全失,专心吃又干又硬的竹茎,到六月才恢复只吃竹叶的习惯,然后直到十一月,它们几乎完全不吃竹茎。老竹茎既硬又缺乏营养,我想不通为什么这三个月熊猫会认为叶子不堪入口。化学分析不能提供答案,这个谜一直解不开。不过,我很欣赏珍珍为下一季多保留一些新笋的作风。

4月底,珍珍拉下田埂,离开箭竹林,进入拐棍竹林欣赏多汁的竹笋。竹子每年从地下茎中长出新芽,而不是种子。珍珍和其他几只熊猫为了这个低地的季节性盛宴调整了它们的生活日程。冬天,熊猫通常以竹叶为主食,不吃竹笋。但从4月份开始,他们突然对竹叶失去了兴趣,专心吃干硬的竹竿。他们直到6月份才恢复了只吃竹叶的习惯,然后到了11月份几乎就不吃竹竿了。老竹竿又硬又缺营养。我不明白为什么熊猫认为树叶在这三个月里受不了入口。化学分析无法提供答案,这个谜团也无法解开。然而,我欣赏珍珍为下一季保留更多新笋的风格。

珍珍漫步在营地附近的竹林里

我们不再用捕笼诱捕熊猫,五一棚的工作人员陆续离开。短期来此的同事纷纷回到原单位,或开会、请假、调职,只剩下小王、凯和我。凯和我专心研究竹子,小王负责用无线电追踪龙龙、珍珍和宁宁。为判断竹子的生长速度,我们每天傍晚会量某几株竹子的长度。最初大约是每天长一英寸,但到了五月中旬,天气变得温暖潮湿,生长速度增为每天三英寸,有时多达七英寸,在四十天至五十天内完全长成。我们常经过熊猫的摄食点,到处丢着从笋上剥下来的白色笋壳。我们量熊猫吃过的笋和未吃的笋的直径,发现它们喜欢较粗的笋,直径都在三分之一英寸以上,无疑是因为剥细笋的壳比剥粗笋的壳麻烦,但得到的食物反而少。熊猫经常在竹林边缘或小竹丛觅食,很少深入浓密的竹林。为什么?边缘的竹笋较密集,而粗笋的比率较高。我们在几个摄食点统计熊猫吃过和未吃的笋,发现熊猫一次会吃掉百分之五十至百分之七十可吃的笋。每吃一根笋,就代表少一根竹子,熊猫对竹子的影响不可谓不大。我们愈研究竹子,问题愈多。竹子那么多,熊猫待在同一个地点,起码连吃三四天都不必搬家。但珍珍究竟每天吃多少根竹笋、多少磅竹笋呢?

……

熊猫每天花在摄食竹笋以及茎叶上的时间,分别是多少?珍珍离营地近时,我们从帐篷监听她很方便。凯通常轮第一班值夜,我先睡,然后接班看守到天明。我静静坐在桌前,五月的夜还很冷,炉子里生着火,屋顶上雨声滴答。人家说雨季要六月底才开始,可是我们山谷里已经乌云密布,到处水花四溅滴落。煤油灯投下柔和的光线,一只灰林鸮在暗处呼呼啼叫。我面前的书桌上,摆着无线电接收器,定在珍珍的频率,纷乱的信号告诉我,她在深夜里不停移动,就跟初春时一样。漫长的夜被阅读、写作、喝茶填满,可是并不寂寞,因为凯就在我身旁,还有大胆的姬鼠成群结队在我脚边跑来跑去,数量多到令我确信我们家一定是公认的上等住宅区。黎明时分,我出去看看天气,雾里没有风,紫色的杜鹃花泛着冷冷的光,像是冰块做的。

凯白天继续听。我去了树林。树枝和竹子在滴水。我跪在地上,仔细观察一只熊猫的喂食点。我在新英格兰的树林里熟知的蕨类、麦冬、报春花、荨麻、银杏等植物都在这里密集种植。我检查和测量了熊猫的剩菜,并收集了任何可能回答我问题的信息。也许,在大多数人眼里,我对竹子的迷恋就像学习屠龙的技巧一样无用,就像看着树苗长大一样刺激。虽然数据本身往往没有意义,但可以成为推理和新观点的起点,提供新的视角,有助于理解大熊猫及其自然世界。

我常希望有个可以讨论研究方法、分享知识与理念的中国同事。这也是我来中国的一个目的。但营地里五位编制内的研究员,几乎都只是例行公事,例如用无线电确定熊猫的位置,他们从来不提问题。营地里毫无“格物致知”的做学问气氛。有一种有趣的周期性现象,固定每月出现一次,每当二十四小时监听熊猫无线电信号的工作即将开始时,工作人员就纷纷发作肠胃不适、脚瘸、头痛、牙痛及其他毛病。我理解他们宁可喝喝茶、听广播连续剧的心境;毕竟他们生活在这么恶劣的环境里,只有一点点津贴,搜集的资讯对他们一点好处也没有。我知道,强迫不感兴趣的人工作很容易,却不会做出好科学。有次我告诉王梦虎:“美国有句俗话说,你可以牵马到水边,但不能逼马喝水。”我需要有创造力、能随机应变的同事,但中国的制度倾向于压制这种人。有本一九七四年出版的大熊猫研究论文集,开宗明义就是一篇题为“深入开展批林批孔,坚持社会主义革命”的社论,这种口号对提升科学研究的水准,恐怕没什么作用。总而言之,始终被当作客人,没有资格分派工作,我觉得是件很沮丧的事。发号施令、指出别人搜集资料方法上的错误、发表知识时表现得不够谦逊,都会被认为傲慢——这是个很严重的罪名。我已经被冠上“骄傲”、“颐指气使”等形容词。例如有一次,我发一通电报给霍华德·奎格利,说他不应该给巴西的大水獭配戴无线电颈圈,卧龙总部不知怎的,将其解释为我不准霍华德结婚!这类事件表面上好像无关紧要,甚或很好笑,却塑造着众人对你的印象。

……

峭壁立于壁上,云雾萦绕,树木缠绕——卧龙自然保护区的风景,是中国水墨画中的风景。

山顶上的桦树,五月底、六月初才抽芽,细细的箭竹笋从青苔下钻出来。但五一棚的春天已结束。我每天上山找熊猫,四围的森林在雨中蓊翠碧绿。野樱的花瓣飘在风中,像迟到的雪花。野花并不显眼,延龄草、点地梅、鹿蹄草等,一片旺盛生机中,尽是含蓄的白色。角雉已孵出雏鸟,咯咯叫的鸟妈妈领着一个个毛茸茸的小球儿在竹丛中穿梭。山径旁不时有缀满极漂亮黄、褐、绿斑点的毒蛇菜花烙铁头出没;还有中国人称为石龙子的蜥蜴急急跑过。

5月27日。我沿着山坡走了一整天,踩在海绵般的地面上,没有脚步。我的接收机调到了珍珍194频道。信号洪亮持久,我猜她就在附近的竹林里。我试着透过竹林看,但中间只有长满青苔的岩石、树干和模糊的影子。我坐在一个小街区上等着。云挂在山谷里,一动不动。铁杉的枝条被雨水浸湿,深深地落下来。就连静止的气体也充满了悲伤。几分钟过去了。我试着想象熊猫在竹林深处的生活,总是在竹叶环绕的拱门下,在云外。一碰竹竿就是一场阵雨;如果一只熊猫有主题曲,那一定是《雨滴不停打我头》这首歌。

山下传来的声音忽然改变了林子里的气氛——折断竹笋的咔嚓声,接着是剥壳的窸窣声、嘶嘶声,最后是珍珍大嚼笋心的响亮声音。她进食已好几分钟了。熊猫的嗅觉很敏锐,她是否会察觉我的存在,瞬间消失呢?可是不,她悄无声息地转往山顶。我先以为她已溜走,然后又欣喜欲狂地发现,她坐在一道薄薄的竹幕后面。她侧身用前掌的钩爪把竹笋扳过来,利落地在基部将它折断。然后坐正,斜捧着笋,咬住笋壳,嘴往旁边拉,前爪一边转、一边往下扯,就把笋壳剥了下米,往旁边一丢。她先咬几口,笋心放在嘴角,像高速削铅笔机似的,一会儿就愈变愈短,不见了。她四下张望,又看见一根笋: 从剥壳到咀嚼,一分钟不到又吃完了。接着第三根,她的动作冷静而井然有序,跟周遭环境和谐一致,但又非常流畅迅速,好像时间不多似的。

我看着她吃饭,她的敏捷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前掌和嘴部完美匹配,没有浪费任何动作。进化使熊猫完全适应了吃竹子的生活。他们有第六个手指,一个强大的加长腕骨,也就是桡侧籽骨,有拇指的功能。它是处理竹笋或茎的理想材料,直径只有十分之几英寸的箭竹无法击败它。食指和“假拇指”的肉垫上有一个无毛的凹槽,竹竿就是被这个部位夹住的。对大熊猫典型食肉动物的牙齿排列进行了调整,使其适合粉碎和研磨坚硬的食物;不仅仅是臼齿,还有一些前臼齿又宽又平。头骨异常宽大,头骨上有一块突出的骨头支撑着有力的下颌肌肉。熊猫在进化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成为吃竹子的专家也减少了它在其他方面的选择。乍一看,没有选择可能会让它比大多数动物更自由,但进化也剥夺了它的创新力,把它禁锢在生态环节的一个固定点,无法改变。虽然我很欣赏珍珍的特产,但我也对整个熊猫物种的悲惨历史和她的无助感同身受。她已落入无情的命运之手。

珍珍环视了一下我们研究帐篷的小窗。

珍珍抬起鼻子,似乎在品尝空气,显然她已发现了我。她灵活地站起身,绕过竹荫,走到一条通往我所在空地的小径上。她又羞怯又勇敢地走向前。黑色的腿隐入暗影中,带来一种幻觉,像一盏明晃晃的灯笼飘向我。她走到距我三十五英尺的地方,停步,头点了几下,发出警觉的鼓鼻声,她的不安与我的不安形成一种共鸣。我在她脸上找寻下一步行动的预兆,可是她面无表情,没有热情或温顺。这头熊猫并不引起亲切感,只给人一种像冷杉或山峦般的永恒感,自成一个整体,句点。

珍珍不善于自我表达,内心的情绪是看不见的。她做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我不知道她下一步会做什么。她专注地朝我的方向看了一会儿,然后回到竹林边,靠着竹竿坐下,发出不安的低吼。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物发出如此微弱和胆怯的声音。她半坐半躺,前掌放在圆肚上,仿佛在打坐,有佛的神韵。她的吼声逐渐变得柔和,她的头垂在胸前。从她身体有节奏的起伏,我们可以看出她已经非常镇定地睡着了。

虽然珍珍刚吃饱,陷入消化的昏睡状态很正常,但我完全没想到,她会在我面前入睡。那颗硬邦邦的阔脑袋里,究竟抱着什么样的直觉和推理?熊猫对世界有其看法,我也有我的看法。熊猫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子?遇见猩猩或老虎,我可以借着它们表露的情绪,把我与它们的关系做一定位,因为好奇、友善、厌烦、不安、愤怒、害怕都会经由脸孔和身体传达。而珍珍和我纵使近在咫尺,却又似远隔天涯。她的情绪无法看透,她的行为令人不解。智慧的洞察力可以使感情经验变得更丰富。可是在珍珍面前,我极可能落得入宝山空手而还。我要了解她,唯有把自己也变成一头熊猫,忘了我自己,全神贯注在她身上许多年,直到获得全新的观照为止。但我很少遇见珍珍和她的同类,虽然我对这类生物能获得一点科学研究的心得,却掌握不住她的存在。我甚至不知该从何着手。熊猫是答案,但问题是什么?

珍珍很快就醒了,没有看我。他毫不犹豫地爬上了山,突然陷入阴影,消失得和他来的时候一样快。我还是坐着,不愿意打扰她,不管她在哪里,希望能让这一刻持续更久。雨在树叶间低语,远处的波浪从树顶上传来。我在这层楼住了多久?测量时间的方法不止一种。我完全被珍珍吸引,与过去和未来分离,直到她解除了我们相遇的诅咒,留下了比任何记忆都强烈的情感。

相关推荐

  • 色情漫画app “色情漫画收费阅读”回访:相关色情APP已下架

    色情漫画app “色情漫画收费阅读”回访:相关色情APP已下架

    回访“收费阅读色情漫画”相关色情应用已被删除关于“收费看色情漫画”的调查报告。2月22日,新京报发布题为《弹窗诱使用户下载包括中小学生在内的色情漫画》的报道,爆料漫画应用或微信官方账号存在色情内容,危及未成年人身心健康。据记者调查,色情漫画APP利用弹出广告在网站上引流,以...

    02-16 0 0

  • 金字塔内部 埃及金字塔内部之谜 金字塔内部磁场能量

    金字塔内部 埃及金字塔内部之谜 金字塔内部磁场能量

    说起金字塔,相信大家都很熟悉。世界上最著名的金字塔是古埃及金字塔,它给后人留下了太多未解之谜,金字塔神秘的能量之谜就是其中之一。金字塔内部有一个特殊的磁场,金字塔的能量是一种可再生能源。金字塔神秘力量的奥秘被科学家称为生物宇宙能量。金字塔内部的磁场能量说起金字塔,很多人都会...

    02-16 0 0

  • 虞关荣 虞关荣涉黑“保护伞”系列案件一审宣判

    虞关荣 虞关荣涉黑“保护伞”系列案件一审宣判

    12月30日,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微信微信官方账号消息,12月30日下午,金华市婺城区、靳东区、兰溪市、义乌市、东阳市、永康市、武义县、浦江县、磐安县等9个基层人民法院公开宣判26名涉关荣“保护伞”案公职人员。该系列案件此前由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金华9家基层人民法院于2...

    02-16 0 0

  • 谷开来父亲 谷景生的儿子谷俊山 利用职权谋取私利成国家害虫

    谷开来父亲 谷景生的儿子谷俊山 利用职权谋取私利成国家害虫

    在革命战争时期,顾景升是抗日战争的大英雄,也是一位优秀的政治领袖。在他的一生中,他被国家授予许多荣誉称号。这样的英雄,他的后代必然是优秀的。让我们一起了解一下顾京生的儿子。一、谷景生的经历  顾景升同志一生为国奉献,领导了多次重要战争,对中国革命历史产生了重大影响。然而,在...

    02-16 0 0

  • 捐卵 女生捐卵还“校园贷”:15分钟不知道取了多少个卵子

    捐卵 女生捐卵还“校园贷”:15分钟不知道取了多少个卵子

    聚焦“校园贷”之一:捐卵还贷戴着眼罩进门,手术后离开,小文还是不知道长沙哪栋别墅捐了鸡蛋。我只记得躺在手术台上,用冰冷的钢针一样长的手臂,刺穿我的阴道和卵巢。先是像普通打针一样刺痛,然后就疼了。不知道带走了多少鸡蛋,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后背。冲动消费给身体带来永久的痛苦。然而...

    02-16 0 0

  • 金地雅苑 义乌金地中梁西江雅苑“水泥一抠就掉” 开发商:可退房

    金地雅苑 义乌金地中梁西江雅苑“水泥一抠就掉” 开发商:可退房

    新京报“梁、柱轻轻一砸,混凝土就会掉下来。”“天花板、墙壁、露台、凸窗等。有不同程度的开裂。”据央视新闻报道,浙江义乌在建建筑“西江雅苑”多栋楼不同楼层出现严重质量问题。12月28日,义乌中梁创置业有限公司微信官方账号“西江雅苑、中梁、金地”发布“告知西江雅苑全体业主”的通...

    02-16 0 0

  • 大象踩死饲养员 大象踩死驯养员 长沙生态动物园:初步怀疑大象发情所致

    大象踩死饲养员 大象踩死驯养员 长沙生态动物园:初步怀疑大象发情所致

    新京报今天报道了长沙生态动物园“12.24”事件。有报道称,在大象驯养场,一头大象在准备进入驯养场展示时突然袭击了驯兽师,导致驯兽师卜某某受伤,获救后死亡。目前,大象已被隔离安抚,动物专家初步怀疑是发情引起的。...

    02-16 0 0

  • untamed 《陈情令》英文名为啥叫The Untamed 路子太野了吧…

    untamed 《陈情令》英文名为啥叫The Untamed 路子太野了吧…

    原标题:为什么《陈情令》的英文名字叫《啊陈情令》?方式太野了…今年暑假,最受欢迎的影视作品无疑是《亲爱的爱》和《《陈情令》》。 刷完《亲爱的爱》,意外接受了“顶级姐姐”安利,打开了《陈情令》... 是真的:有一次进入魔道,深似海,睡得像个过客。 这部剧改编自梅丹的小说《魔...

    02-16 0 0